最近讀了一篇文章,裡頭提到一個女作家『林文月』,老實說,在我文辭窘迫,有眼不識泰斗的腦袋裡,對這號人物的印象,只有依稀彷彿在書店裡晃眼看過;哪知那篇文章多次提到這位作家,讓我崇拜之情猶如滔滔江水,好奇之餘,開始請教起谷歌大神,這一查不得了了,此人不但背景赫赫,是連戰的表姐,其過去還常被國立編譯館選入國、高中生中文課本當作教材,個人的著作不下數十本,去年還與董陽孜被文化部獲頒台灣最高文化獎項; 白先勇更讚揚她:「筆意清暢,風格醇厚,寓人世的悲憫欣喜於平淡之中,字裡行間輻射溫暖與智慧的光芒」。 可惜我那年代,鄉下資源貧脊無機會拜讀她的大作,求學時期也錯過了此人的篇篇精彩,只好寄望未來漫漫長日再行細細品味,看來我的研讀清單又多了一筆讀書債了。

 

在追查『林文月』的過去之時,偶然看到郝譽翔教授發表一篇對『林文月』的網路有感文,略過不提她對林大師的景仰與敬意,其中郝教授形容大師的文章是『哀而不傷,質而不野,言情不盡,其情乃長』,何謂也?在過去腦中真書無半卷的小小藏經腦袋裡,好不容易讓我搜索到過去曾唸過李商隱的詩句--夜雨寄北,『君問歸期未有期,巴山夜雨漲秋池。何當共剪西窗燭,卻話巴山夜雨時?』李商隱一生流離顛沛,仕任川陝時,藉著巴山在秋天的雨夜思念家人,憂思國事下,尚渴求未來能與妻有秉燭共話當時淒苦的一天。有人云其此詩一反過去華艷詩風,卻在樸質中呈現親切感,最末一句以情寫景,追思未來相聚的時空中再回望當下,讓原本悲苦的巴山夜雨,猶如參和了一層薄霧,帶著幾分酸澀的幸福滋味。

 

原來,詩不全是愁苦,即便是哀傷,也勿需悽悽慘慘戚戚。詩意通俗,一樣可在在質樸中流露出真實情感。然而從古人的詩句中,學習如何從一個旁觀者角度,看待此時此刻的自己,反省檢思,更上層樓,卻是今後努力的一門重要課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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